幻衣冷眼看着西谚:“这么多年了,魔君曾经的伤仍未痊愈,正是因为没有神族的药,如今这两个神族的家伙自动来送药了,你难道不想让魔君彻底康复嘛?”
“怎么,西谚你该不会想要趁着魔君闭关,谋权篡位吧?”
西谚被污蔑,脸气得都黑了:“幻衣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对魔君忠心一片天地可鉴。”
说着西谚警惕的看着温映画:“你该不会是在幻衣身上下了什么秘药吧,否则她怎么会如此听你的话?”
温映画实在懒得和这个傻蛋废话,直接一甩袖道:“碍事,闭嘴。”
西谚被甩到了墙上,他想要挣脱,却发现似乎有无形的禁制将他困住。
幻衣看了仿佛被钉在墙上的西谚一眼,吐舌俏皮脸。
老顽固,可算是被人给收拾了。
幻衣将密室打开,整个室内只有微弱的光芒,还不等幻衣点燃火油,便听得耳边一道风声闪过。
“雪滢,护好幻衣!”
温映画将幻衣推给雪滢,右手与魔君直接对掌。
幻衣有些担忧的看向温映画那边。
刚才遇到危险的第一时刻,她居然想到的是我?
疑惑在幻衣眼底泛起。
难道,这个映画说得都是真的,自己真的和她的故人相似?
“喂,小丫头,你别老光顾着照看我,我们魔君本事大着呢,若是她打不过了你记得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