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,只是有些挂心素衣她们罢了。”
温映画的目光越过院内的石桌,遥遥望去。
安俢闻言眼波微转,随即说道:“说起来那位素衣姑娘,言行举止之间,倒是与常人有所不同,很多新奇的词,亦是出自她口,但唯独娘子,每每都能听懂。”
温映画笑道:“相公在想些什么?”
安俢认真的看着她:“娘子是个奇女子,素衣姑娘在经商方面,也是个奇女子,若非我知道娘子的出身,怕是都要以为娘子和那素衣姑娘是同乡。”
对安俢的聪慧和敏锐,温映画从不怀疑。
或许,在很早的时候,安俢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,但是他甘愿自我欺骗着,麻痹着自己,亦是从不问她。
对自己真正的身份,温映画自是不会想说,只是道:“相公分析的有几分道理,我那梦中传授我东西的老者,和素衣她们是同乡。”
“那娘子,是否也有一天,会如同素衣姑娘一般消失不见?”
温映画肯定道:“不会,有你在的地方,才是我的家。”
两人说话间,丫鬟苹果抱着一个两岁的男孩走了过来,看到温映画后,男孩伸手道:“娘亲,抱抱。”
温映画起身接过,苹果看着男孩笑得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道:“夫人,少爷还是这么喜欢赖着您,每次被您抱都特别开心!”
温映画逗弄着男孩:“淮儿,以后可要乖乖的哦,淮儿要快快长大,能够独当一面,这样娘亲就可以少忧心一些了。”
男孩安淮如葡萄般澄澈的双眸看向温映画,小爪子摆弄着温映画的头发:“娘亲,娘亲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