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姑姑闻言面上的诧异掩盖不住。

什么时候太后娘娘也会这般赞赏一个人了,实属少见。

“太后,那个温姑娘虽然瞧着有几分本事,但做国师这件事还是有些太过草率了吧,这朝廷上的老臣们应该也不会同意吧?”

太后点点头:“自然,皇帝和哀家说了,其实让温婉这丫头跟着温将军一同去林台镇的决定,是成毅候提议的。”

“成毅侯?”

容意姑姑不解道:“这件事和成毅候又有什么关系呢?老奴越发的听不明白了。”

太后将程若若和安俢的事同容意姑姑说了一遍,她的目光透过皇后送来的佛珠有些放空:“但愿,成毅候不要做什么糊涂事,毕竟是依靠祖上的功劳才得来的侯爷位置,若是被他丢掉了,该如何面对先辈。”

容意姑姑见太后脸上带了分淡淡的伤怀,便知道太后这是又想起来年幼时的事,便道:“每个人所做的决定,所走的每一步路,都会得到相应的结果,若是成毅候真的错了,那么也怪不得任何人。”

“太后有远见,但有些人,未必能领太后的情,依老奴来看,太后还是让成毅候自己做选择吧,您又能帮得了他多少次呢,总不至于,为了一个成毅候,和皇上生分了。”

容意姑姑苦口婆心的劝着,太后也渐渐收起了那份怀旧的心。

“你说得对,哀家,真的是有些老了。”

“太后只是心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