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护身符,哀家既然已经有一个了,这串佛珠,就送给容意吧,皇后,你觉得呢?”
阮菱自然不敢说些什么,容意姑姑的地位极高,就连皇上对容意姑姑的态度都很恭敬,她自然不敢说出拒绝的话。
随后阮菱和贵妃又陪着太后说了会话,没多久太后就面露疲惫,两人皆是起身告辞。
路上,贵妃的笑意比在屋内更甚。
“皇后娘娘,我们今日倒是难得默契,竟然一同想到来给太后娘娘请安,你说巧不巧?”
彼时没有外人,阮菱又受了一肚子气,对于贵妃就连面上的友善都装不下去了,只是冷冷一笑:“妹妹觉得巧便巧吧,只不过树大招风,妹妹也该注意一些,这宫内,毕竟不是只有你一个妃子。”
说完阮菱就准备走了,贵妃却不打算就此止住话题。
“哦?那依照皇后娘娘所言,这宫内的妃子很多,皇后娘娘才更应该小心呢。”
阮菱也停住了脚步:“那依你所言,本宫该小心什么,小心被人取而代之吗?这深宫之内,除了妹妹以外,其他人,本宫还真没看上眼的。”
贵妃亦是毫不退缩的与阮菱对视着:“是吗,那姜妃,也算是例外吗?”
温映画一直在贵妃身后观察着阮菱的神情,在贵妃提到姜怀琴的时候,她看到阮菱有明显的情绪变化。
那情绪,似是带着一分怨一分无奈,一分刻意的隐瞒。
“姜妃,如今被幽禁在宫内,连门都出不得,更何况,断定姜妃有错的,难道不是你身后的丫鬟吗,怎么,纵使姜妃被幽禁,妹妹依然对她不放心?”
“我是该说妹妹对自己太过不自信了,还是该说妹妹把姜妃看得太重了呢?”
贵妃也朝温映画看去,笑着道:“你是说婉儿吗,说起来忘记跟皇后娘娘提了,皇上已经和诸位大臣商议好了,将来要给婉儿国师的位置呢,不过,也是要经历一些磨难的,与温将军和安大人一同剿匪,便是对她的考验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