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能猜到,是因为生孩子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能量过渡了一些给两个孩子,孩子的成长的确惊人,对母体的伤害确实扎实存在的。

这种伤害,是从根上的,元气的损耗,而且,医生查不出来。

那天,温映画看了席泽很久。

“泽,我们终会老去,先离开的人,反倒是幸福的,因为留下来的人才更痛苦。”

“所以如果,我先走了,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,看着他们娶妻嫁人,照顾好我们的孙子辈,好吗?”

席泽立刻变得不安。

“画,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难道是你身体出什么问题了?”

温映画诧异于他的警觉,却还是笑了笑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人终有一死,所以死亡并不可怕,但活着的人,需要有足够的勇气,且需要承担起,属于自己的责任。”

温映画说的大道理,席泽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
他心底的不安渐渐放大,可无论他怎么追问,温映画这里都并未透露出什么。

那天午后,阳光很好,温映画在客厅的沙发上,安详的离去。

她的神魂依然留在这里,所以看到了赶回来的席泽抱着她的身体痛苦,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席泽哭。

这辈子,第一次哭,是为她。

温映画想满足的笑,泛起的却是苦涩。

温映画一个晃神,却见席泽竟然从怀中掏出来手枪,比划在自己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