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摸着温映画的脸,眼中雾色朦胧:“画儿,委屈你了,那温涵实在是太恶毒了,她怎么能这般待你,若是你真的成了废人,你让母亲怎么活啊。”

温映画见苏氏要哭,顿时也有些慌了。

活了这么多年,最怕的就是女子的泪水了。

温映画连忙掏出快手帕为苏氏擦拭着泪花,口中安慰道:“母亲放心,她已经对女儿构不成威胁了,七皇子那边,怕是也不会再娶她了。”

苏氏听到温映画这话一怔,也忘记哭了:“画儿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温映画扶着苏氏来到一处凉亭内坐下,这才粗略的将七皇子温涵和铃儿之间的牵扯告知苏氏。

苏氏整个人都懵圈了。

“那,那七皇子岂不是要娶铃儿为妻?可是温涵也能为妾啊。”

温映画摇摇头:“母亲,你不懂她,她是个心高的,不会甘心为妾的。”

说着温映画给苏氏带上一个玉坠,口中说道:“母亲,这是女儿专程给您求来的平安福,您将它带在脖上,日夜不可离身,温涵会如何,不是母亲该操心的事,女儿的心愿也很简单,就是母亲好好活着便是。”

“有这平安福在,即便是温涵也不能将母亲怎样,母亲尽管放心。”

“女儿这一去鲁华学院便是为期三年,若是母亲遇到什么拿不了主意的事情,记得去找舅舅商量,别一个人负气行动,凭白的让女儿担忧。”

苏氏忍不住道:“到底你是母亲还是我是母亲,哪儿有当女儿的这般叮嘱母亲的,该是母亲叮嘱你该多注意安全才是。”

温映画亦是笑了笑:“咱们家不同嘛,我的母亲天生高贵,自该有人护着,曾经,那人是舅舅,现在,便是女儿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温映画只觉得内心一阵激荡。

她似乎有些理解,为何原主最大的心愿便是护住苏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