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想再说的，可是温映画一追问，如嬷嬷下意识的又巴巴的开口。

“还说四小姐虽然不是废柴了，脑子依然是个不好使的，仗着有七皇子护着，就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，刚好可以让四小姐杀杀苏氏和三小姐的锐气。”

“等她们两虎相争的时候，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，到时候她就能成为最后的赢家。”

温涵立刻站了起来：“你胡说！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跟我说的，明明是苏氏指使你的，你怎么能见温映画过来了就改口？”

温映画冷冷的瞥她一眼：“四妹妹，说话注意些身份，如今陈公公和悦华姑姑还在这里，是非公断自然会查清楚，他们不会凭借如嬷嬷一人之言就下定论的，你慌什么？”

温映画虽然说得平淡，可温涵却知道，温映画这是在讥讽她。

毕竟当初她说苏氏有罪的时候，直接就给苏氏扣了罪名。

可是，这个三小姐，没想到还是个记仇的。

温涵傲气道：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能查出来什么证据。”

证据，呵，她都没能从如嬷嬷这里找到，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？

温映画看向如嬷嬷：“你仔细想想，当年你做的这些事，还有没有其他人经手，或者当初月姨娘给你了什么好处，能作为证据的？”

如嬷嬷压根不想回忆，甚至很想反驳温映画说的话。

她原本没打算要说实话的啊！

可思维却忍不住跟着温映画所言去思索。

别说，还真让她在记忆深处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