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”梁鸿笙抱紧她,在她耳畔低语,“淼淼,我好想你”

他的气息很烫,听着他带着些许央求的语气,姜淼不再顾忌地攀住他的肩头,坐了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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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鸿笙虽然此时有伤在身,却比任何时候都肆意、不知餍足。

他还攥住姜淼的腰,温柔地哄,“好淼淼,再来一”

姜淼哪里顶得住他这般模样,恼他的胡闹,又纵他的情深,两人久别重逢,自是比以往都要急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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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梁鸿笙醒过来时瞧见身旁的妻子仍在沉睡中,他轻轻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到鼻间轻嗅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
他拿起床头放着的拐杖起床,到了外头吴炎松已经带着医生候着了。

医生第一时间帮他检查腿上的伤,蹙起眉头,“这伤口怎么崩了,您做复健也不能操之过急,需等伤口愈合才行,不然会越发严重”

吴炎松站在一旁,脸上神色绷着,没有泄露半分情绪。

他是知晓少奶奶回来的,这伤自然咳咳,他是不是知道得有点多

等医生走之后,梁鸿笙问吴炎松,关于妻子这一路的情况。

吴炎松一五一十道:“少奶奶是随军赶来的,她连日奔波,听闻您受伤了,更是不顾休息飞奔而来。”

“大少,少奶奶在来的路上还被冯少帅软禁了”

梁鸿笙听得胸膛无比酸胀,拄着拐杖回到卧室,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妻子,格外怜惜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姜淼睫毛轻颤,睁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眸。

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,眼神有些茫然,却撑起身朝他拢了过去,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抱着他,“鸿笙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