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病了都不告诉我,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的未婚妻。”

梁鸿笙看她红了眼眶的模样,心头一紧,“别哭啊。”

“淼淼。”
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姜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“让我给你看看。”

梁鸿笙伸出手,“我留洋的时候就犯了胃病,偶尔发作,不是很痛,别担心。”

“怎么就不是大事了?你要是病死了,还要我给你守寡。”姜淼的手搭上他雪白的手腕给他把脉。

幸亏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,可也不能拖了。

她说,“胃是六腑之一,六腑以通降为顺,不降则滞,反升则逆。往后我给你针灸,做药膳,你好好配合,好不好?”

“你还会中医?”梁鸿笙知道她在震旦学的是西医。

姜淼收起手,“我这是中西结合。”

当然了,更擅长中医。

当她收回手时,梁鸿笙把手缩回,只是方才柔荑留在手腕上的触感仿佛还在。

让他生出想握一会的感觉,为此他深感唾弃。

姜淼不知他在想什么,只道:“出院吧?回家住着舒服些。”

梁鸿笙见她来扶自己,忙说,“让刘叔来。”

“你原本就身子弱,如何扶得住我。”

姜淼呐呐收回手,“也是。”

刘叔很快就带着保镖来把梁鸿笙接上车送回了家,梁鸿笙在医院吃过药其实已经好了不少。

回到家中,姜淼亲手熬了中药送到梁鸿笙房里,她站在门前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