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跟梁琛要的纸和笔,这些家书是一封都没法寄出去的,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写着。
每天一封,写完叠好,她微微侧身看向梁琛。
凶狠的拳头打出,修长有力的手臂充满爆发力,他五官深邃、身姿挺拔,外表无疑是出色的。
就连咬着烟,单手拆绷带的模样也酷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如果他不是一个暴徒的话。
曾盈盈不会花痴到对一个暴徒动情。
就在她出神的时候,梁琛走到她面前,“我要出任务一个星期,冰箱里留着菜你自己做,屋门锁好。”
听到他要离开那么久,曾盈盈瞳孔微缩,上次被人差点儿侵犯的恐惧瞬息袭来。
但她还是点头,“我,我知道,我不会出门。”
竹屋里新修了卫生间,她再也不用去公共澡堂,即便一周不出门也不是什么事。
梁琛抬手看了眼时间,“我走了。”
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曾盈盈下意识站起来关上门走到窗边看他大步离开的背影。
没多久,车轮划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曾盈盈整个人防备起来。
她躲在窗边,掀开一角窗帘往下看。
不是梁琛。
来人是三个壮实的男人,外国面容,凶煞极了,她都不认识。
“砰!”竹门被人强行破开。
曾盈盈惊恐地缩在桌子底下,她被人粗暴地拖了起来。
为首的外国男人还故意说着蹩脚的华国话,邪恶的目光扫着曾盈盈,“把她带去见老大。”
曾盈盈被丢进破旧的吉普车后座,双手被绑,嘴上粘着胶带。
吉普车绕着蜿蜒的山路,颠簸往前行驶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驾驶员看着后视镜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