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得弄清楚对方是谁，还钱与道歉都不能少。

“她可有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？”

“她是谁你不认识？年纪跟你差不多，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。”

护士蹙眉，奇了怪了，不认识的人竟然会帮他付医药费。

程彦有一瞬的茫然。

他在全然失去意识前，依稀记得在车里，自己不小心倒在那个人身上，鼻翼闻到一抹茉莉花的香味。

还有好像不小心亲到了她的脸，被她推一把撞到头才彻底晕死过去。

想到这里，又想到那些讨债的人，程彦心里不由地泛起一股烦躁的情绪。

他需要钱。

吊完了最后一瓶水，程彦不顾护士劝阻回了家。

当天晚上，他浑身疼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古怪的梦境。

梦里，他被一群混混围住。

突然，一个身穿校服裙女生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拽走。

程彦的手被她抓住跑了起来，最终躲进一条很黑的巷子。

两排楼房很密很高，巷子里只有昏暗的光线。

女生把他按在墙壁前，踮起脚竖起一根手指贴在他唇边，“嘘，程彦别动，人追过来了。”

程彦很想张口问她到底是谁，可却没法开口，只闻到女生身上扑鼻而来的香甜，是茉莉花的香味，跟他在车里晕倒前闻到的香味一模一样。

他拧着眉，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