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只会去吻她,会认错,会安抚,却不会放开她。
……
云雨逐渐停歇。
姜淼捶了萧奕一拳,“你每日朝事都这般繁忙,回到府里又这般闹,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啊,今日开始你要养好我们改日再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萧奕捏起下巴,目光也被他深邃的眼眸锁住。
“淼淼,你是说本王老了?”
姜淼连忙亲一口他的唇角,“不是呀,砚之一点都不老!”
“不碍事。”萧奕站起来,到妆台取过姜淼往日润肤的香膏。
“就算再过十几年,本王也能满足淼淼。”
“要不要本王帮你抹香膏?”
“不要!”姜淼怕他抹着抹着要出事,怕他待会要证明自己不老
萧奕打开香膏的盒子一笑,取出香膏放在掌心搓热再凑到她脸前,细细抹了上去。
他知道手指有茧,所以格外的轻柔,生怕白皙的肌肤被他搓疼了。
姜淼看着眼前专心致志为她抹润肤膏的男子,哪里有一点摄政王的架子。
萧奕抹好之后,很满意地凑上去亲了一口,再把人塞回被子里。
灭掉烛台上榻,他又如往常一般抱着妻子入眠。
姜淼悄悄伸出手,五指与之牢牢相扣。
……
是年,老皇帝病重退居宁寿宫养病,立大皇子,萧奕仍任摄政王。
姜淼曾与萧奕说过,“高位不可以久窃,大权不可久居”问他是否有归隐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