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年纪轻轻便能独当一面,想必令尊令慈倍感骄傲。”

姜淼闻言垂眸,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悲伤。

“我是养父母带大的并不知亲生父母是谁,想来是他们把我丢弃在普陀山脚下既然他们不想要我,我又何必心心念念想见他们一面呢。”

盛春月看到她悲伤的神色,不知为何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

她轻轻拍了拍姜淼的手背,“姜姑娘莫要伤心,这天下的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,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弃养?想必是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姜淼收拾情绪继续问诊。

“夫人头身可有疼痛?”

“平日里饮食饮水多少?口渴否?”

盛春月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,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姜淼的问题。

姜淼心下有了方向,问她最后一个问题,“夫人这些年可是时常失眠或嗜睡、多梦?”

“姜姑娘今年几岁?”同一时间盛春月问出心中所想。

姜淼轻笑,“今年十七,应该是吧,毕竟养父母说十七年前他们去普陀山寺庙求子,回来时突遇暴雨,电闪雷鸣间看到躺在泥石堆边的我,于是视作上天的恩赐把我抱回家养。”

“哦,原是如此。”盛春月语气有了几分急促,猛然咳嗽几声。

太巧,又太像了。

难道她是当年被泥石掩埋的婴孩?

不知为何,看到她时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。

“夫人?”

“夫人你往榻上躺好,我先给你扎几针止止咳。”

姜淼从药箱取出银针,让丫鬟扶着咳得满脸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的盛春月躺在矮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