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元启如今的处境有些艰难,他的生母先皇后早逝,外祖家这些年因为后继无人,也渐渐没落。

因着皇帝在先皇后临死前的承诺,至今太子之位依然是元启的,但三皇子元召的母妃是荣贵妃,她平日里乖巧伶俐,深得皇上宠爱。

如今皇后之位空缺,容贵妃代理皇后职权,把持着整个后宫。

她的父亲是当朝首辅,位高势大,朝中官员投靠他们的人很多,目前隐隐有与太子一派平分秋色之感。

前朝势力慢慢被鲸吞,后宫也无任何助力,太子经常愁眉不展,心里焦虑。

今日议事时,又被皇帝寻着借口训斥了一番,心情愈发糟糕。

这时,他蒙面过来找聂衡,本想商量一下对策,没想到遇到了洛嫣这个新来的,他忍不住逗弄了一番,心情愉快了很多。

“哎,闷葫芦,刚才那位是谁啊?”一坐下,元启就大大咧咧地问了出来。

鲜少有人知道他与聂衡私交甚笃,两人私底下情同手足,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。

“母亲院里的一个婢女!”聂衡平日里话不多,这会儿也不想多提起洛嫣,于是含糊地回答了一句,还微微皱了皱眉。

“哦?你小子开窍啦!这是通房?”元启大为惊讶,他是知道聂衡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,身边突然有了一个女子,还是他母亲院子里的婢女,除了这个理由还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。

“不是!你不要乱说!”聂衡马上反驳道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愠怒。

和其他公子少爷十几岁就有通房婢女陪伺不同,他的身边一直干干净净的,什么女人都没有。

军营里每回发了饷银,将官士兵们会去那种烟花之地寻求刺激,他从来没有跟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