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常手指紧紧握拳，强忍着没敢出声。

此刻的他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心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。

现在他不能说话，一说就坐实了这件事。

不管聂常铁青的脸色，小红把这些年自己收受二少爷的贿赂，引导哄骗新来的丫鬟供他享用的事，一一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
那些财物大多都是二少爷打赏给她的。

她一边说，一边低着头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“你说什么胡话！”二夫人急得眼冒金星，她怒目圆瞪，冲向小红就要揪她的头发。

聂常也双目赤红， 一脸不可置信地质问道：“小红，我与你素无瓜葛，你为何如此栽赃陷害于我？”

“且慢，等我问话完毕，自然有你们说话的时候。”大夫人面色阴沉，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，挥挥手，身旁的嬷嬷拦住了二夫人。

大夫人眉头紧锁，双眼死死地盯着小红，强压着怒气问道：“那今天的事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脑海里闪过洛嫣惊慌失措的双眼，聂衡忽然有点庆幸，当时房里的是自己而不是二弟，否则那女子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微微皱眉，心中涌起一丝怜悯。

小红赶忙答复道：“因着小嫣总是躲着二少爷，油盐不进，二少爷这才要求奴婢给小黎下药，让她去二少爷院子里侍候，将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
大夫人气得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她紧闭双眼，又再次睁开，转头面对聂常，忍着怒气问道：“常儿，你作何讲？”

聂常马上跪地磕头，他低着头，声音颤抖地对着大夫人说道：“母亲，我虽不成器，倒也不至于对丫鬟生出这样的心思！请母亲明察，还孩儿一个公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