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,他的父亲以及三皇子因他和洛嫣退婚而未能获取洛家军兵符一事,对他极为不满。
而他的母亲和尹珊儿也由于婚事没成,对他抱怨连连。
如今,他可真是陷入了里外不是人的境地。
仕途已然无望,名声也变得臭不可闻,这怎能不让他追悔莫及呢?
一想到这些事,汪伟仁对尹珊儿的怨气又增添了几分。
若不是尹珊儿主动投怀送抱地勾引自己,事后又不肯喝药避孕,非要以死相逼让他退婚娶她,自己又怎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弄出这么一摊麻烦事呢!
他懊悔不已,本来可以妻妾和睦相处,权势富贵轻松到手,却落得个功败垂成的下场。
要是能够重来,他真想回到洛府办丧事的那天,狠狠给向洛嫣提出退婚的自己几个耳光。
或者,干脆直接回到与尹珊儿欢好后的第二天清晨,劝她喝下那碗避子汤。
至于再往前,他就不想改变了。
毕竟尹珊儿确实别有一番风味,她不仅生得娇艳美丽,又对自己一往情深,对自己的要求百依百顺,实在让他难以割舍。
洛嫣虽然生得更美,但她性格孤傲,绝不可能像尹珊儿在床上那般对自己百般逢迎,不过,把洛嫣娶做正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想到尹珊儿那曼妙的身姿,汪伟仁不禁双腿一紧,喉结也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他招手叫小厮牵来马匹,然后径直朝着别院疾驰而去。
尹家对外宣称尹珊儿正在寺庙祈福,实则是在三皇子的授意下,将她安置在京郊的别院里,方便汪伟仁前去私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