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洛嫣一身黑,全身上下只有两只漂亮的眼睛在滴溜溜地攥着转着,他讶异道:“大小姐,您这是?”
边问边退后,将洛嫣让进了房间。
洛嫣坐定后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幽州管家的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安伯有些诧异,但也没多想,连忙回话道:“幽州管家是我堂弟,他年少时在京都留下一笔风流债,生下个儿子养在外面。这些年都是我代为照看。这次他与人在青楼斗狠,杀了个人。堂弟托我找关系,我想着他自作孽不可活,该是他的刑罚就该他受着。所以没有走动关系。”
洛嫣点点头,细细问了几句当时的情形,留下一句:“我去查查情况后”后,便离开了。
安伯又喜又惊,这几日为着这侄儿的事,他吃不好睡不好,一方面他是洛府的管家,不想涉入其中,以免牵连到洛府清誉,另一方面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心里有些怜惜,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去。
各种纠结之下,他无所适从。
现在大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似乎愿意出面相助,那真是太好了。
安伯睡了最近第一个安稳觉。
洛嫣去了自家产业的布庄,换了一身风流纨绔的衣衫。直奔京都第一大妓院飘香楼。
老鸨见她衣着华丽,连忙上前迎接:“客官里面请,客官可有熟客,客官想要饮酒还是听曲。?”
洛嫣斜睨了她一眼,凑近她低声道:“在下想请闻莺姑娘演奏一曲。”
说着,一大锭金元宝砸到了老鸨手上。
老鸨喜笑颜开地颠了颠,满脸堆笑着答:“客官,闻莺姑娘是淸倌儿,只奏曲,客官是否还需要其他姑娘陪着喝酒?或者男子?”
洛嫣知道她已经看出自己女扮男装,这也正常,毕竟是久经风霜的欢场老手,怎会看不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