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扭头看到那个被人粗暴捆起来的孩子,孩子被堵了嘴,正在奋力挣扎,小脸憋得通红,女人心如刀割,最终不得不含着泪点头答应。
看完了这场大戏,洛嫣拍着手缓步进来,脸上满是嘲讽与冷笑:“我竟不知,英灵的灵堂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污浊事。”
她的目光冰冷,扫视着在场的众人。
族长骇然,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,立刻从主座上慌慌张张地起身,揪着女人的耳朵,将她粗暴地拽了起来,像扔破布一般扔到洛嫣面前,谄媚地讨好道:“这是罪奴,伯伯是在教训她。”
洛嫣摆摆手,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自有洛府下人手脚麻利地过来收拾灵堂。
火盆里的纸钱继续烧着,洛嫣舒了一口气,望向地上瘦骨嶙峋的女人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今日为何在此哭泣?”
女人抬头望向洛嫣,姣好的脸庞上如今惨淡一片,她猛地跪地“砰砰砰”地磕着响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让人心惊,直到额头上全是鲜血,女人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洛嫣慌忙冲过去将她拎起,脸上满是焦急与恼怒,斥道:“我不过问你句话,你何故如此糟践自己?”
许是“糟践”二字触动了她的神经,那女人突然仰天长笑,笑声凄厉,那笑声竟然比哭声还要惨烈,听得洛嫣心里一阵阵的难受,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。
她唤来小兰,着急地说道:“小兰,快,好好安抚她。”
随后,洛嫣扭头望向族长,眼神中带着质问:“不知这女子是何人?”
族长恨恨地瞪了那女人一眼,用威胁的眼神警告她不许乱说话,随后谄媚地对洛嫣说道:“家中不争气的大儿子从塞外带回来的女人,听说还是个罪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