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?”他痛苦地哀嚎着,朝着同样被压在土墙砖瓦堆里的吴翠霞声嘶力竭地哀嚎道:“我对你这么好,除了宗主夫人的名分外,什么都给你了,你居然吸走我的功力?”

吴翠霞口角有血,已经奄奄一息。

她脑袋歪着,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,像只狰狞的鬼,阴森森地怪笑着:“对我好?对我好会将那圣子骨一丝不留地全部吸走,连根毛都没留给我?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坏之其人之身罢了!毕竟,你当年抛弃我离开魔族,享受了这么多年天下第一剑宗的高位和美誉,我什么都没有,讨回点利息怎么了!”

她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怨恨。

两人喋喋不休地争吵着,不过都身受重伤,有气无力,半截身子埋在土墙里,看着格外滑稽,就像两只可笑的小丑。

洛嫣拉着白无涯坐下,眼神关切紧张。

她细细地上下检查了一下,确定白无涯无恙,这才放下心来,舒了一口气。

“嫣嫣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如今我已背负弑父之名。不值得你追随。”白无涯眼神黯淡,面容凄苦。

洛嫣笑了笑,很不以为然:“我从不会人云亦云,是非对错自有自己的一番评价标准,值不值得由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她的目光坚定,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。

白无涯惭愧地低下头,不敢看洛嫣,犹豫了片刻后,这才开口道:“其实,这个吴翠霞差不多算是我的姑姑,只不过她年岁比我娘亲小很多,甚至跟我差不多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
“我娘嫁给钟楼宇后生下了我,钟楼宇却受到吴翠霞的蛊惑,跟着她去了魔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