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云启智的心脏猛地“砰砰”乱跳,他迅速低下头去,隐藏住眼神中的些许慌乱和担忧。
李攀年哪里知道面前的洛逸实际上是女儿身的洛嫣,可云启智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深知李攀年那满肚子的歪心思,可当着众人的面,他又实在不方便直接拒绝自己父亲的“好意”,只得紧抿着嘴唇,沉默不语,把这棘手的局面留给洛嫣自己去应对。
总之,无论如何,他定会护着洛嫣周全。
洛嫣微微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十分谦和有礼貌的笑容,朗声说道:“感谢李总统与云智哥的好意,只是我爹去了外地,特意嘱咐我认真处理政务,我实在不敢擅离职守。待改日洛逸做东请云智哥喝酒赔罪。”
说完,她再次行了一礼,姿态谦卑恭顺极了。
云启智连忙说道:“无妨无妨,处理正事要紧。”
李攀年面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,刚才田善的意思分明是让他设法留下洛逸。
只是这众目睽睽之下,他实在不便强行出手。
面对一个小辈,他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留人,于是只得挥挥手,装作大度地说道:“启智说得对,正事要紧,有空你们哥俩再聚。”
说完,李总统便带着田善去往霍曾二人面前。
这两人就似那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明明各自在封地时互相看不惯,三天两头起纷争,但到了他面前,却出奇地一致对外,同时拒绝与田善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