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悠香刚要闹腾,小山手一扬,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将她砍晕了过去。
先前对她客气,那是因为顾及到她是小将军未婚妻的身份,如今见她行事如此荒唐,救助之恩也是半路截胡,心中对她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,自然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杜明志站在原地,眉头紧皱,仔细琢磨着目前的情况,这时管家福伯匆匆跑来禀报:“少爷,夫人醒来了,唤您去见她。”
“好!”杜明志应了一声,随后大步流星地朝着杜夫人的院子奔去。
他见母亲神色平静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地告罪道:“母亲恕罪,是孩儿行事不够稳重,让母亲您操心受累了。”
随后,他将游悠香与严仁的私情,以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。
杜夫人听完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,若能让你以身相许,我自然也是乐意的。”
杜明志连忙羞赧道:“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呀。”
杜夫人摆摆手,神色凝重地沉声道:“不管你是否对那洛家二小姐有情,咱们杜家都娶不得她。”
“为何?”杜明志急切地问道,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疑问和困惑,还夹杂着淡淡的担忧。
“先不说她有婚约在身,而且双方约定,失约一方将赔偿对方双倍彩礼或者聘礼。如果洛家毁约,那就要赔偿宣伯侯府十六万两白银,一般人家根本负担不起。而且,宫里的淑妃是洛家大小姐,宣伯侯府除了祖荫,并无其他功勋,左相就是看中他家好拿捏,才安排了这门婚事,皇上也乐见其成,毕竟一个破落侯府翻不了天。”
“但是我们家不一样。你父亲镇守一方,手握数十万大军,朝中很多人忌惮,皇上心里肯定也有想法,否则不会将你召回京城,名曰留守,实则人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