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志怒不可遏地一挥手,吩咐小山赶紧叫人把游悠香带去前院,省得在这里继续惊扰到母亲。

面如死灰的游悠香不能言不能动,被那些下人们当作沙包一样粗鲁地拎着,扔到了前院的地上。

杜明志面色铁青,跨步上前,伸手猛地解开她的穴位,怒声喝道:“你对我母亲说了什么?”

“少爷息怒啊,我只是说您心有所属,对我毫无感情罢了,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呀!”迎着杜明志那仿若能将人冻结的阴寒目光,游悠香心里一阵发怵,她下意识地双手紧握,在心底拼命给自己打气:千万不能说出真相啊。

她只是想要甩锅,同时博取杜夫人的同情,以谋取一些好处而已,谁能料到这老妇人如此不禁吓,竟然一下子就晕厥过去了呢!

杜明志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,眼神锐利地冷冷问道:“母亲醒后,若与你说的不符,你可清楚我的手段?”

他的目光恰是那冰冷的利刃,好似能够径直穿透人的筋骨。

游悠香想起军中那些令人胆寒的审讯手段,不由得心尖猛颤,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后来,后来夫人问我您对谁家姑娘有意,我,我”

她说话时吞吞吐吐的,杜明志已然失去了耐心,他怒声吼道:“快说!”

“我说了是洛家的二姑娘洛嫣,她已与宣伯侯府世子有了婚约。”游悠香被他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发抖,只得不顾一切地交代道:“当年您在下河村受伤,就是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您,我找到您时,她才离开,还嘱咐我不要告诉您实情。”

“你是说,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!”杜明志眯着危险的眸子,眼神冰冷至极,竟然敢欺骗他,简直是不想活了!

游悠香提高音量大声说道:“当然是我,那时发现您的是我,是我回村时遇到了洛嫣,便同她说了。后来她去救了您,如果不是我告知洛嫣,她怎会救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