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牵扯到了皇上,大家顿时吓得不轻,继母连忙说道:“嫣丫头不可胡言乱语,我们可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啊是啊,皇上高风亮节,绝不可能做出什么龌龊事来。”吴夫人也赶忙附和道。
“哼,你与皇上如若有事,那也肯定是你行为不轨在先,勾引皇上在后。”坐在高位一直未发一语的洛兴远,此时却突然一锤定音。
洛嫣冷眼凝视着原主生理意义上的父亲,看着他故作威严地拧眉瞪着自己,心中满是不屑。
她红唇轻启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冷冷说道:“父亲张口就给我定下罪名,这是要逼我去死吗?也罢,死前我得去京兆府敲敲登闻鼓,好让皇上和百姓知道,你是如何想要逼死亲生女儿的。”
听到这话,继母陈雪芙赶忙说道:“嫣嫣不可呀,你父亲不过一时失言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,平白无故伤了父母的心。”
“是啊,嫣嫣,相爷也是为了你好呀。”一旁的吴夫人也帮腔道。
瞧瞧,多会说话呀,明明错的是他们,却能说得好像是洛嫣做错了事情一样。
洛嫣没有理会他们,端起桌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茶,这才淡淡地开口道:“既是朝廷大员,自然更应该谨言慎行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被洛嫣这个死丫头将了一军,洛兴远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,气恼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甘心失去这桩婚事,但婚姻大事,父母做主,如今,白莲与守义的婚事,我们两家都已经商量好了,叫你过来是谈一谈嫁妆和聘礼的事。”
“是啊是啊,守义和白莲彼此相爱,你是姐姐,就成全他们吧!”陈雪芙一边说,一边用那急切地眼神看向洛嫣,脸上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