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洛嫣很惊讶,“这是什么话?”
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陈登干脆一吐为快:“我听说陛下看上了古孝明,破格提拔他为燕羽关副将,甚至将贴身保护您的影卫也调拨过去护卫他。”
“只是微臣不明白,既然如此,陛下为何还要御驾亲征?还是说,陛下真的对他情根深种,一刻也离不得。”陈登的话语中满是醋意与落寞。
洛嫣不禁失笑。
她挥挥手,让小玄子带着其他人退下,然后径直走到陈登身边,低着头看着他的头顶发愣。好一会儿,洛嫣伸出手道:“起来吧!”
陈登不愿起身,洛嫣便弯腰拉起他的手,微笑着说:“所以你最近这么别扭,竟是吃醋了?”
“微臣没有!”陈登梗着脖子不肯承认,脸色却红得吓人。
洛嫣拉着他走到案桌前,掏出那半块古家军虎符给他看。
“古家军虽认虎符,但实际上更认人。老太尉年迈体弱,上不得战场,古孝明前去,只是起到辅助作用。这半枚虎符还是主符,老太尉让我掌管古家军,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杀了他唯一的孙子。”
洛嫣拍拍他的手,笑着说:“如此忠肝义胆,我当然要好好护着他的孙子,派出影卫也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已,你不用吃醋。”
陈登知道自己误会了,脸色通红地说:“我没有吃醋。”
“好好好,你没有吃醋。”洛嫣拉着他坐下,故作严肃道:“可是我吃醋了。你和那个小翠是怎么回事?”
“啊!”陈登先是一愣,随后赶忙解释道:“小翠是福王的人,那日她给我下药想偷京师布防图,我将计就计,故意让她得手。现在福王一定以为那张布防图是真的,我就等着他的人自投罗网。”
“妙!”洛嫣不禁赞叹。
如果陈登真的用布防图去交换母亲,福王反而会怀疑其真实性,而由他的贴身婢女偷到的布防图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