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脚程快,洛嫣索性将他们当信鸽使了。

不对,他们可比信鸽好使多了,至少不容易迷路或被射杀。

倘若影卫如晓她的心中所想,估计得气得骂娘。

杜善堂慌慌张张地赶到时,洛嫣正聚精会神地端详着一块蓝田美玉。

她挥挥手,免去了杜善堂的行礼,抱怨道:“怎么来得这么慢?这都过去大半天了。”

说完,她还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影卫。

影卫一脸无辜,却也不敢吭声,只能跪地请罪。

杜善堂讪讪地解释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今日是小女与古都尉成婚之日,微臣前去拜贺,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
他提心吊胆地观察着洛嫣的神色,唯恐陛下动怒。

今日爱女大婚,新郎却因公务缺席,导致女儿不得不抱着公鸡拜堂。

他心中酸楚难耐,又瞥见席上宾客多有讥讽之意,不禁为女儿感到委屈和心疼。

给女儿挣回些颜面,也为了抒发心中苦闷,于是他不知不觉间便多饮了几杯。

影卫们给他找来醒酒汤,又让小厮对着他的肚子一顿猛捶,他才总算清醒过来。

影卫解释说不能打脸,以免影响陛下的观感。

他本想发火,但听到这次朝廷剿匪得了不少钱财填充国库,立刻又喜笑颜开。

只恨小厮打得太轻,他应该早些醒来才好。

听到他说女儿和古都尉的婚礼,洛嫣惊讶道:“竟是今日吗?”

“是的,陛下。”古善堂立刻回答。

“行了,去吧!”洛嫣没有多说,吩咐他尽快去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