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原主自幼用惯的忠仆,如今伺候身边,让洛嫣倍感安心。

“启禀陛下,陈将军求见。”小玄子前来禀报。

“让他进来吧!”洛嫣午睡初醒,在宫女的服侍下更衣后,走出内殿。

此时,陈登上身赤裸,背插荆棘,正双膝跪地行礼。

“发生何事?”目睹他胸前斑驳的伤痕,洛嫣心生不忍。

这些都是他在外征战,保家护国时留下的勋章。

“属下无能,凤后和前太子已然逃逸,请陛下责罚。”陈登始终低着头,不敢直视圣颜。

“无需自责,你且起身!”洛嫣淡然回应。

洛嫣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,原主的灵魂曾经去过。

那便是距京城三百里的溪水县。

昭和郡主和福王也藏匿于此。

“宫里内鬼,必须严查净除。”洛嫣下令。

“属下遵旨。”陈登再次叩首,然后缓缓退出宫殿。

望着他孤寂的背影,洛嫣心中有些不忍。

实际上,这件事根本怪不得陈登。

原主错信石环宇父子,纵容他们在宫里安插了许多亲信,还有福王的追随者相助,他们想逃,自然轻而易举。

从一开始,洛嫣就没打算将他们囚禁于宫中。

刺杀之事,对方做得干净利落,根本无法落实到他们头上。

如今,他们的逃逸反而坐实了罪名。

而且,将这个烫手山芋推给福王,让他添添堵,何乐而不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