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消遣了。
南依揪着双手,双眼冒火。
眼前这个男人,她爱慕多年,为了嫁给他,不惜害了表姐性命,送走外甥女。
她做了那么多事,如今甚至沦为了阶下囚。
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心安理得的让她继续伺候他的?
只要一想到洛鸿宇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,想到自己处心积虑、陪葬多年青春换来的婚姻居然是一场谎言,南依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。
喝水是嘛!好啊!
南依转头去了厨房,随后回来,面无表情地将一瓶开水对着洛鸿宇兜头倒下。
“啊!啊!啊!”沙发上的洛鸿宇连忙跳了起来。
见他躲闪,南依快走两步,继续对着他的方向浇灌。
虽然洛鸿宇躲得很快,但头皮和脸上上还是大面积烫伤了。
南依不动声色的找来药膏给他涂,粗鲁地在他头上脸上搓揉着,欣赏着他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的脸。
“怎么,这就受不住了?这才哪到哪儿啊!”南依面容狰狞。
进来之前,她签了协议,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洛鸿宇。
相关部门征询了洛鸿宇的意见后,将照顾起居的工作全部移交给了南依。
如今,洛鸿宇的身边只有南依一个人了。
“南依,你疯了吗!你是个疯子!”洛鸿宇吼得声嘶力竭。
他后悔了,原先的保姆虽然做事不细心,但至少不会虐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