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度气愤之下,他手脚并用,压着李道玫殴打不停。

李道玫哪肯吃亏,一口一个“婊子贱人”的回骂着,跃起身来,与他缠打在一起。

李吴良过去劝架,混乱中也被扇了耳光,衣裳被撕破。

他气得也加入了战斗。 “你们两个算什么父母啊!连亲戚晚辈也能下得了手!人家母亲去世借住家里,你们怎么忍心!”李吴良边打边骂,拳头雨点般落在父母身上,每一拳都带着绝望与质问。

表妹一向温婉娴静,显然是父母逼迫她才会这样。

想到表妹受到的委屈,李吴良下手更重了,他恨,他怨,他恨不能将父母打趴下。

背上被李吴良捶了一拳,李道玫冷笑一声,骂道:“你又算什么好东西?肚子被人搞大了,找了洛嫣接盘,背后又跟了表妹。你干净吗?”反正不是自己的儿子,干嘛给他留面子。

说完,抽出手来,扇了李吴良一巴掌。

李吴良脸上还有浅浅的疤痕印子,他皮肤白皙,此时一巴掌下去,五个指印十分明显。

他捂着脸颊,张张嘴吼了一声:“你!”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听到这话,吴礼不高兴了,自己的儿子自己疼,他继续去拽李道玫的头发撕扯着:“你个做家主的荒淫无度,又什么资格批评我儿子!”

李道玫被拽着摇来晃去,眼看着快要稳不住身形了,她赶紧扯住吴礼的衣服:“你个不要脸的荡夫,结婚前就水性杨花,结婚后还跟外甥女上床,养出个儿子也和你一样,是个贱种!”

洛嫣在旁边吃着瓜子,眼神中充满了冷漠,听到这里,她悠悠地说:“也不能全怪吴良,如果不是婆婆喜欢女学生,吴良也不会被挑起兴趣。”

“女学生……”这三个字仿佛触发了一连串的回忆,李吴良猛地抬起头,冲上去帮着吴礼一起揍李道玫:“我是贱种,我会三天两头往学校跑吗?三年前宁湖中学死掉的女学生,就是你的手笔!”

“你以为花了钱买通了她父母就解决了,结果她男朋友来找你算账,你还把人家男朋友也强奸了。”

“那个男生自杀了。我们三个人一起把他们抬到湖边,扔进湖里去的。你还找人做出假象,逃脱了法律制裁!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?我只是不说罢了。”

他说完这话,李家三人愣在原地,惊恐的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,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:“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