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已经找了律师,立下了遗嘱了,等我走了,我的一切都交给你继承,他们一分钱都别想分走,真是一群贪心不足的东西!”

老爷子忍不住板着脸骂了一句,又看向了黎彻,“我听侯家那小子说你之前受伤的伤口不对,被人下了毒,到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?”

“恩,那些人稀奇古怪的毒不少,目前医生还没有研究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,不过也没多大的影响,就是伤口愈合困难,现在也不出血了,应该没多大的事情。”黎彻很随意的笑了笑,并不在意。

“什么叫没多大的事情?伤口无法愈合原本就是很严重的事情!你小时候也跟着你奶奶学了几年的中医,怎么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?”

“我认识中医学会那几个老东西,回头让他们来给你看看,你啊你,要不是小侯找我说了这件事情,我还被你蒙在鼓里。你是不是也没有跟人家温婉说这个事情?”

“你既然要去跟她表白,要跟她处对象,还想要结婚,怎么能隐瞒她这些事情呢?”

“万一你有个好歹走了,留下她一个人要怎么办?”

“都三十岁的人了,还一点都不懂事。”

老爷子指着黎彻的面门一顿指责。

黎彻只是一脸无奈的接受,不敢反驳。

老爷子骂了几句也累了,坐下来,叹气,“你爸妈走的早,他们离开的时候,你也才十七岁,已经在部队里面待了一年多了,我知道你心里苦,也知道你心里有怨,怪我,明明知道是谁害死的你爸妈,但是却念的旧情,不愿意对这些人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