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里安冷着脸,没什么表情,因为习惯了,在帝国的时候沈朝槐就没少针对他。
苏祈嘴角微勾,看见沈朝槐这副模样就是想要逗他:“本君的执行官连身份都换了,是不想做我的属下?既然如此,你的忠诚度也有待考量。”
几个人笑成一片,但更多的是对沈朝槐的不解。
“傅执行官在帝国的时候为人狠厉公正,对陛下也是不屑一顾,现在怎么……”
“有点酸味?”
“你们没想错,陛下肯定已经拿下傅执行官了……”
沈朝槐继续狡辩:“陛下别忘了,当初审判您枪决的人,就是他。”
弗洛里安目移:“你我都知陛下不会真正死亡,何必挑拨离间?”
“好了……”苏祈眼见两个人吵起来,心底莫名有些爽快,适时制止两个人的行为。
她伸出手背落在沈朝槐眼前,沈朝槐会意,连忙单膝下跪,行礼,亲吻她的手背。
他将动作放缓,故意拉长时间线,享受这一刻。
良久,他抬头:“陛下……”
她松开手:“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恰到好处的制止,弄得沈朝槐心里发痒得难受。
她回到座椅,撩开军装的衣摆,将双腿斜搭在扶手上。
“本君有件事需要告知各位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本君的记忆并未完全恢复。”
众人互相看看,陈子谦试探性地问:“难道陛下是想找回记忆么?”
“自然,本君记忆海破碎,做事也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“第二,本君要你们把雪昭殿下带来,怎么还没有行动?”
弗洛里安轻咳一声:“陛下,自您被雪昭殿下送上法庭后,她就被执行强制禁闭令,如今恐怕还有两三年才能出狱,提前出狱恐怕引起国会和民众不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