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如果他不这么做，苏祈现在依旧被沈家压制，永无翻身之日。

可惜，他从没有说明，她也不懂他的良苦用心。

苏祈起身：“我是来通知你的，这个人，我绝对会送出沈家。”

她转身，语气有些重：“以后我的决定，再没有必要过问你。”

沈朝槐企图稳住心情：“你这样做，太直接了，万一后果无法承受，有安全隐患。”

“我不管什么安全隐患，我只想做不违背良心的事。”

他竟然有点不理解她：“你从前不会做对自己无意义的事情。”

苏祈回复：“现在也是。”

她笑道：“我知道这件事一旦解决，会给我带来无上的好处，这个答案，沈公子可算满意？”

沈朝槐微微点头，不是认可她，更像是一种被迫妥协。

他缓缓走近她，她没有躲开，而是以一种充满对抗性的目光望着他。

同样的，他的眼底染上一层阴翳。

极短的时间内，两个人同时举枪向对方。

大概是因为没想到两个人会做出同样的举动，他既失望又难过，而她吃惊且慌张。

“开枪啊，怎么不动了？杀了我，这里的一切就属于你了，我不会再替你做决定。”他略带哭腔。

下一秒，两簇枪声同时响起，交融又重叠。

两人同时睁眼，才发现双方都没有中枪。

她在赌他不会开枪，而他在赌她的枪里没有子弹，结果就是双双猜错。

事实上，他开枪了，但是枪里没有子弹，而她开枪了，但是故意打歪。

林下的月光摇曳，她恍惚从月光下的人身上看见熟悉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