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苏祈居然服软了,沈天成好不容易在她身上丢掉的威严回来了,岂不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养女。
于是,沈天成随手拿了一个条状物当戒尺,企图落在苏祈身上。
苏祈故意道:“别打我父亲,我会好好帮沈家的,我会帮您的,您别打我好不好?”
苦苦哀求,眼泪硬是被她挤出来了。
学了几个月的演艺课,倒是演技见长。
顾烟只觉得苏祈的反应不对劲,怀疑一家人被苏祈玩得团团转,好声劝沈天成别激动。
谁知反抗助长了沈天成的气焰。
就在戒尺落下来的那一刻,一只微黄发白的手紧紧握住了戒尺,指节修长。
挡在手臂之后的,是一张阴翳到几乎发青的面孔。
狭长的双眼泛起一点红晕,眉宇间杀气汹涌,冰冷的气场足以打破在场所有人。
“沈天成,你想死?是不是?”他的语气冷冷。
苏祈抬眸看去,是傅长珩。
眼前的人脸逐渐清晰。
她的记忆在脑海里闪回,夹杂着头痛,将她弄得全身僵硬,刺痛涌入全身。
她好像记起来自己一些记忆了。
一些被原主的记忆覆盖过去的记忆。
当年她在言庭训练,冰天雪地,整个场地里只有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