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工作,同样没有长辈,没有公婆。
不存在什么豪门婆婆给她气受这种事。
一开始对于这种身份的改变,她有点像是在做梦。
同时有着很焦虑的情绪。
和她一样感觉做梦都是刘青霖,那个时候崔子华还没去世,他们搬过来和崔子华一起生活,崔子华教他社交礼仪,带他参加各种酒会,宴会。
介绍给不同的人认识。
他回来趴在她的肚子一副很累的样子,对她吐槽,今天去的宴会饭都凉的。
笑的脸都僵了。
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程果深有同感。
“我感觉你爸爸的保姆好像都在看我笑话,那些食材,餐具我都没见过,她肯定觉得我没见识土包子。”
当时的刘青霖亲了她一口,“宝宝,我回头就和我爸告状,让他炒了她。”
“那到不用。”程果笑。
然后她说着自己开了的眼界,说的刘青霖跟着她笑。
“就是觉得真的像做梦一样,我有点害怕习惯了这种奢侈的事情,由奢入俭难。”程果感慨。
“把心放回肚子里,这不是梦。”刘青霖安慰。
“我爸说,让我不要对这些人有滤镜。上数几代,可能他们的父辈还在卖鱼。”
“他还说,上流社会多半是下流之人。很有趣的说法。”
“他和我说介绍几个特别厉害的人,明明看着像个好人,外界也是做了很多慈善。
但是他和我说,让我注意他们,别相信这些表面的东西,他说特别是从底层爬上去的,很多有头有脸的人,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,如果是好人,他也爬不上去。“说到这里刘青霖笑,“太复杂了,脑壳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