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清的面色变了。
他突然想起来了,他之所以能记住六安胡同这几个字,就是因为这个六安胡同是和卢相友相关的事情。
卢相友,乃是当朝京兆尹,同时也是徐则昱的同届,与徐则昱关系十分密切,可以说他之所以能当上京兆尹这样关系重大的官,完全是因为徐则昱一手提拔。
他与徐则昱之间的关系,可是比庞行知还要密切,可以说是挚友也不为过。
当年他底下的人,探听到卢相友在六安胡同安置了一个女人,他当时还觉得奇怪,像是卢相友这样正直的君子,竟然也会为女色所动,真是没有想到,因为觉得有趣,便随手记下了,但是他没有想到,卢相友竟然会派人打探文家人。
“那个人与文家人具体说了什么,你一字一句与我学。”
只是几瞬的功夫,徐怀清的面色便恢复了正常,语气平静道。
这些人都是经过徐怀清训练过的,也都知道徐怀清的脾性,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疑问,因此学的虽不说一字不差,但是却也没有漏掉一个意思。
徐怀清看着神色平静,好似并没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,但是却也不开口让人退下,底下跪着的人,一时间有些忐忑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徐怀清终于开了口:“好了,你下去吧,这次事情办的很妥当,重重有赏,不过还是要仔细盯着文家人,一直等明日文家人离开,都不能松懈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