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当即便冷下了脸,冷笑了一声道:“表公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,您的事儿再重要,能有朝廷大事儿重要?三爷之前便吩咐了,没有要事不要打搅,您是觉得您的这点事,值当三爷放下国家大事来听您吩咐不成?”
文旭一下子被堵了回去,脸涨得通红,只觉得心头那把火烧的他全身都失了理智。
“你这个狗奴才!”他抬脚就想要往即墨身上踹:“还敢与主子顶嘴!”
即墨闪身躲过文旭这一脚,面上越发冷了:“表少爷这话说的奴才有些不明白,奴才即便是奴才,也是徐家的奴才,表少爷姓文,如何算得上我的主子?”
文旭一脚踹空,差点就跌倒在地上,勉强被自己的小厮扶住,却又听得这话,脸色顿时铁青。
他虽然也是个读书人,面上看着稳重得体,但是在文家却也是被人人都捧在手心上的,性子自来也就霸道,自小从未有人与他说过半句不好听的话,也从未有人与他唱过半句反调,今儿即墨三番两次的堵他的话,如今更是明嘲暗讽上了,只让他觉得大失脸面,牙根都快要被咬断了。
“你这狗奴才!”他憋着气咬着牙,翻来覆去却好似只有这一句话。
即墨看着心里冷笑,真是不知所谓,一个表少爷罢了,自己好声好气与他说话,就真的当自己是什么富家公子了不成,还想在自己跟前摆谱。
“表少爷要是没有什么事,那奴才就告退了。”即墨随意的对文旭拱了拱手,然后又转身对身旁两个守门的小厮道:“给我好好守着门,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当成个人物往里面报,若是耽误了三爷议事,你们担当的起吗?”
说完也不顾文旭更加难看的脸色,转身就进了延鹤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