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邓氏略顿了顿,这才道:“月娘那边你在你父亲跟前一句话都不必多言,她的事情自有我来解决。”
徐怀松皱了皱眉,他心中对自己的母亲面对这种事也十分难受,只是他到底为人子,也不好说父亲的闲话,只能安抚道:“孩儿明白,母亲您放心。”
邓氏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,她虽然对自己的孩子有信心,但是却也的确害怕那个女人的到来会影响自己孩子的前途,不过现在想再多也无用,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好了,你去念书吧,不要让这些事影响你。”邓氏再不多言,笑着道。
徐怀松到底年纪小,没有看透邓氏眼底的担忧,便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徐怀松离开,邓氏跟前的李妈妈忍不住道:“太太,不过是个妾室罢了,您可要记着老太太给您说的话。”李妈妈口中的太太自是邓氏的亲娘。
邓氏听了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阴郁,她不是蠢人,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城府不够深,因而这件事一出,她便去找了她母亲,经过她母亲的一番点拨,这才有了这次以退为进的计策。
“这个我自然明白。”邓氏手里掐着帕子,眼底闪过狠意:“九十九步都走了,也不会差到最后这一哆嗦上。”
李妈妈心里松了口气,她也是怕这位主坏了家里老太太的算计。
“太太,您且放宽了心,您到底也是正妻,四爷也不是糊涂人,必然不会让您受委屈的。”李妈妈继续劝慰道。
但是邓氏面色却丝毫没有放松,只低声道:“我总是觉得这次与平时不同,心下总是忐忑的很。”
李妈妈听了却笑了:“四爷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?那就不是个长性子的人,这回虽然上心些,但是也就是这一两年了,等日后她失了好皮相,只怕四爷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