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则昱想到这儿,唇边露出一丝冷酷的笑。
那又如何呢?
他们争斗了这么久,这种事情也算不上少见,见招拆招便是了。
徐则昱和徐则翰就这般回了家,他们一回家,也没有遮掩,便召集了家里的人,将这次的事情说了清楚,当然除了长松受人指使这一节。
家里的人听了皇帝对徐则翰的处置,倒也都松了口气,原以为牢狱都迈进去半步了,没想到最后却只是官降一级。
刘氏更是拖着病体过来,听完了之后,面色都红润了几分。
说完了话,徐则昱便离开了,他还要为明天做些准备,人总不能去打无准备之仗。
家里人知道他有顾忌,所以也不留他,等他离开了,老太太这才看向此时一脸惭愧的徐则翰,沉声道:“则翰,你如今也该晓事些了,这次你弟弟贴了脸面给你筹谋一番,下一次你又当如何啊?”
徐则翰被老太太这般大庭广众的说教,面上羞惭的紧,但是也不敢反驳,只拱了拱手道:“这回是我的错,让您和家里人操心了,日后我定当谨言慎行,好好做事。”
“您能明白这个就好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心中依旧有些沉甸甸的。
若是放在以往,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徐则翰没脸,但是今日看着陈懿宁略显苍白的冷淡模样,还有徐则昱眉头紧皱的样子,她却知道,只怕三房那边是存了心结了,若是此时二房还和以前似的只当无事发生,只怕两房之间的心结会越存越大,到最后兄弟离心,家族不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