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则昱直直出了门,身后的长随也松开了对白梨的钳制,跟着出去了,白梨一下子软倒在地上,脸贴着冰凉的地面,只觉得满心都是绝望。
徐则昱出了柴房的门,这才站定了,想了想,道:“送她去的时候,给庄子上的人吩咐好,活计什么的不必为难,都可以吩咐她做,只是有一点,定要好好的看管着,绝不能离了庄子半步。”
长随小心的应了,心中却想,到底是宫里出来的,若是别的奴才奴婢,这会儿只怕早就打的半条命都没了,指不定还会被发卖。
而她做了这事,却只是被发配到庄子上。
小厮心中虽然嘀咕,但是到底不敢议论,倒是徐则昱想了想,终于道:“待会儿将青梧院的奴婢都找过来,让她们都看着,杖责二十。”
小厮心下一提,忍不住感叹,到底是三爷,连皇帝赏下来的人也敢责打。
“是,三爷。”小厮提着气应了。
徐则昱说这话的时候,与柴房只是一门之隔,里面的白梨也听见了,她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,她从没想过,徐则昱竟然会如此重罚她。
白梨想要哭,却怕更加惹了徐则昱的不满,只能继续忍着,一个音调都不敢发,只怕徐则昱听到自己的哭声会更加生气。
白梨一直憋到徐则昱走远,这才松开了捂住自己嘴的手,这下子,她再也忍不住了,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徐则昱离开了柴房之后,并没有回青梧院告诉陈懿宁这一切,而是转身就离开了徐府,准备向皇帝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