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饶命,奴婢知错了。”小丫头声音颤巍巍的道。
陈懿宁忍不住皱眉,看着这个小丫头,却也并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了?”陈懿宁干脆也不看白梨,而是直直看着那个小丫头。
那个小丫头只觉得头顶直冒冷汗,急忙道:“太太明鉴,今儿原本是白梨和白素抬水浇花,但是白梨自从被分下来之后,便从来都没有抬过水,每次抬水,都推脱给奴婢,奴婢也次次都忍下来,但是今儿奴婢的母亲病了,奴婢便没有应她的话,谁知白梨便骂奴婢懒,说奴婢是贱骨头,奴婢不忿,这才与她说了两句嘴,扰了太太清静,是奴婢的不是。”
这个小丫头虽然看着吓得不轻,但是说起话来,却是头头是道,一点儿都不含糊,陈懿宁心中倒是觉得有趣。
她看了一眼白梨,却见她脸涨得通红,但是到现在,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,陈懿宁心中大致也明白,这小丫头,只怕说的也是实话。
“你有什么说的吗?”陈懿宁冷声对白梨道。
白梨握了握拳,看着像是被气坏了的样子,立刻道:“我只是问她能不能帮我一下,她不帮也就算了,还冷嘲热讽我,我气不过这才与她吵嘴,还请太太明鉴。”
白梨的段数比起这个小姑娘真是低多了,陈懿宁听了不由冷笑。
“她冷嘲热讽你什么了?说出来听听。”陈懿宁又道。
白梨的脸涨得通红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陈懿宁看着白梨,眼神越发冷淡了。
“既然说不出来,那我再问你,你既然分了侍弄花草的活计,为何不愿意提水?你在徐家也是奴才,却骂这小丫头贱骨头,怎么,你还有什么高志向不成?”陈懿宁看着白梨,只觉得越发厌恶了,心思不纯也就罢了,还这么蠢,真是让人一点儿教训她的欲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