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过,这点事算什么,如今三爷福祸未知,除了老太太谁能拿主意。”陈懿宁低声斥责白芷,但是这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信心。
白芷低头讷讷不言,陈懿宁眼中的神情却坚定了几分,朝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。
她今日倒是第一个来老太太这儿请安的人,此时老太太才刚起,正在梳头,看见陈懿宁进来了,便笑着招手让她过来。
“今儿你倒是来得早,外面可是落雪了?你看看你,进来也不知将身上的雪抖干净,若是待会儿湿了衣裳,又着凉了不是。”老太太伸手替陈懿宁拍干净了肩膀上的雪,笑着与她嘱咐。
陈懿宁之前还咬着牙硬撑着,如今听老太太的温言细语,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。
老太太一见便急了,急忙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哭什么?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陈懿宁当即便跪倒在了老太太跟前,哭着道:“母亲,三爷被陛下传进了宫了。”
老太太听着这话有些莫名,皱着眉道:“传进宫便传进宫,这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,你哭成这个样子做什么。”
陈懿宁知道此时已经瞒不住了,也不能再瞒下去,便将之前的事儿都说了出来,然后又道:“往日里传进宫,便是再急,留一句话的功夫总是有的,今日连句话也不让留,官服也不让换,一大早就将他传走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,还请您做主。”
老太太听完了这些前因后果,眉头皱的越发深了,顿了片刻,这才道:“你们也是太大胆了些。”
她吩咐摆了摆手,示意身后之人继续梳头,这才缓声道:“宫里,毕竟是陛下的地盘,你们做这些小动作,若是一时不慎,只怕全家人都要跟着吃挂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