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烟有些莫名其妙,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能低声道:“少爷,怎么了吗?”
徐怀睿也察觉到他有些反应过了,只能急忙换了脸色,低声道:“无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虽然这般说,但是他手中那两匣核桃酥,却是始终没有交给松烟。
白芷自从今日徐怀睿来,一直提着心,如今徐怀睿走了,她心里还是依旧忐忑,想了半天,最后终于进了主屋。
她进去的时候,陈懿宁正坐在榻上看账本,听见有人进来,头也未抬,直接道:“白芷,你去给我端碗茶来。”
白芷一愣,急忙在边上给陈懿宁倒了一碗茶,这才端了过去。
陈懿宁接过茶,抿了一口,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白芷,奇怪道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可是昨儿夜里没有睡好?”
白芷急忙摆了摆手:“不,不是。”她抿了抿干涩的唇,结结巴巴道:“太太,我看三少爷,倒是与咱们房里亲近。”
陈懿宁不由皱起了眉:“没由来的说这个做什么?”说完之后又心下一动,立刻急声道:“你可是起了什么心思?”
白芷一看陈懿宁想歪了,急忙摆手:“太太,您想到哪儿去了,奴婢怎会起这种歪心思,只是看着三少爷与咱们房里亲近,有些奇怪罢了。”
虽然白芷否认了,但是陈懿宁却觉得越发古怪了,白芷往日里并不会说这些闲话的,今日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