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有些欲言又止,虽然心中还是担忧,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话,只低声道:“希望如此。”
徐则昱下午并没有回来,而是遣了身边的长随回来回话,今日御前事忙,只怕是回不来了。
陈懿宁心中打突,也不知是什么事,竟然这般忙,家也回不成。
不过在面上陈懿宁还是做出一副沉稳的模样,四下吩咐。
“三爷既然住在宫里,那你且等一等,我整理一些棉被棉衣出来,宫里阴凉,免得三爷冻着了。”
进来捎话的人自然笑着恭维:“还是太太心疼三爷。”
陈懿宁面上笑了笑,进了里间,白芷听话听音,早就开始准备被褥袍子了,见陈懿宁进来,便笑着道:“太太,您说是拿这个紫貂里子的鹤氅,还是这个白狐出毛大衣裳?”
陈懿宁见了微微皱了皱眉,从衣箱里捡出来一件厚实的蜀锦棉服,低声道:“就拿这件吧,毕竟是在御前,这种招人眼的穿出来,只怕会惹出闲话。”
白芷听了这才恍然大悟,她到底还是想的浅了,竟然没有料到这个。
“倒是这几床褥子须得好好选几床好的,用棉布包了,倒也并看不出来。”
陈懿宁麻利的吩咐好,很快就出去了。
她特意又找了两个小厮,背着褥子和袍子,跟着传话的人一起离开了。
等这几人走,陈懿宁这才忍不住思索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竟然这般着急。
不过陈懿宁这几日却是得不到答案了,之后的几日徐则昱都没有回来,不仅如此,整个京城的风声都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