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则昱是孝子,说不出来难听的话,但是脸色却已经表明了他十分不同意这个做法。
陈懿宁抿了抿唇,试探道:“是不是有人给老太太说过什么了,她才突然改变主意?”
听陈懿宁这样说,徐则昱的脸色越发难看了:“若是真的有人鼓动老太太,那这个人真的是其心可诛!这样做别的不说,大哥的名声便是第一个受损毁,老太太也是糊涂了,怎么偏偏想不透这个!”
陈懿宁也皱起了眉,说起来老太太也是个聪明人,做出这种事,陈懿宁觉得有些不大可能。
“是不是老太太另有安排?这才做出这个决定?”陈懿宁还是有些不相信老太太会做出如此鲁莽的决定。
说起这个,徐则昱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,最后却是叹了口气:“她倒是的确说了一个法子,只是这个法子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,谁又能不知道呢?”
陈懿宁挑了挑眉:“老太太如何说?”
“她说到时就告诉外人,这孩子自生下来就命脉孱弱,为了能把他养大,就将他送进了庙里寄养,如今满了十八岁,就接了回来。”
说起这个,徐则昱几乎被气笑了:“这不是掩耳盗铃又是什么!满京城谁会信这样的鬼话!竟然还要广而告之!”
陈懿宁却忍不住笑了出来,徐则昱虽然精于前朝,但是对待后宅之事却的确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