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是我错怪夫人了。”他哄孩子似得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陈懿宁也笑了起来,但是心中还是有几分忧虑,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这次事件之后,圣上既曾经申斥过徐则昱,不仅如此,还大大的赏了陈家家主,也就是她的堂伯,陈元申。
陈懿宁并不知道这里头的龃龉和道理,倒是既然贬斥了徐则昱那就说明,那就说明,在这场战事中,唯一打了败仗的大同府都指挥使必然是徐则昱的人,而那位千里驰援的宣德指挥使只怕也与陈家脱不了干系。
“我之前曾听父亲说过,九边重镇中,伯父最欣赏宣府镇的都指挥使蔡恒大人,说他性情温厚,和而不同,是一员良将。”陈懿宁如今将将还记得他名字,因为这人在这次事件之后,被朝廷敕封三等伯。
“是吗?”徐则昱神情微转:“真没想到,蔡恒竟然是你伯父的人……”他神情渐深,看起来有些可怕。
“怎么了吗?”陈懿宁有些心慌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他迅速的朝着陈懿宁笑了笑:“没事的,只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,不能陪你吃饭了。”
陈懿宁心中松了口气,急忙道:“没关系,正事要紧。”
徐则昱匆匆离开了,陈懿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,一直提着心,只盼望着,他能够将这次的事情好好解决。
晚上用晚饭的时候,徐则昱没有来,但是徐怀清却来了,这倒是惊住了陈懿宁,他自来不喜在后宅流连,能回来吃饭也算是少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