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妈妈又跟着走了进来,一见陈懿宁的模样,心中便有数了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,还不去打些水来,服侍太太沐浴。”
白芷许是反应过来了,脸上不由也有些泛红,低声诺诺应了是,被人赶似得跑了出去。
看着白芷的背影,陈懿宁也不由得有些尴尬,也不敢看罗妈妈喜中带笑的目光,只低声问道:“三爷去哪儿了?”
罗妈妈此时一点儿也不复之前的怨望,脸上笑的像是开了花似得,温声道:“三爷一早就起来了,还吩咐奴婢不要吵醒了三太太,如今怕是在前院呢。”
听了这话,陈懿宁这才反应过来,是了,虽然徐则昱是个书生,但是平日里却也是要晨练的。
“如今是什么时辰?”陈懿宁微微蹙眉,忍着身上的不适。
罗妈妈伺候了她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:“太太放心,才刚刚卯时,误不了请安的时间。”
陈懿宁这才心中稍安,在罗妈妈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,又挑了一件大红色的撒花百子裙穿了,挽了个堕倭髻,又带了大凤钗,这才从屋里出来,今日是她认亲的日子,她又是新妇,自然怎么华丽怎么来。
陈懿宁出了里间,正好看见徐则昱从外面进来,她此时身上还是有些难受,因而一看见徐则昱就想起了昨晚之事,一时间真是又气又恼。
徐则昱看着陈懿宁面若飞霞,心中倒是有了几分蠢动,但是到底明白自己昨晚的确是有些孟浪了,于是便笑着上前将她扶住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昨晚是我不好,娘子且饶我这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