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叶五说话,廖掌柜就在原价的基础上又降了五十两银子。

叶五都愣住了,如果不是他在临昌已经住了半个月,知道廖掌柜急需用钱,他还真不敢买这样的房子,廖掌柜的样子,太心虚了。

不过在商言商,叶五还是跟廖掌柜又就价格和搬家时间说了一会儿。

叶明珠和阮琳琳则在周围逛了逛,两人在不远处的小摊上没人买了一碗馄饨,阮琳琳借机跟老板娘聊了一会儿,不知怎得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廖掌柜的身上。

老板娘摇着头说:“廖家的铺子,做什么也长久不了,价格卖的贵又一点不灵活,老廖仗着儿子跟县衙里的主簿有些关系,总想着把东西送到衙门里,可东西送进去了,又没有人来结账,长此下去,不久开不了了。”

“在临昌住久了的人,都不愿意买老廖的铺子,担心被县衙的人惦记上,可惜了,那么好的铺子。”

阮琳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看向叶明珠。

比地位,这位可是县君,没什么可怕的,只要不是铺子本身的问题,都能解决。

这时候馄饨摊上也没有别人,老板娘明显是个健谈的,在阮琳琳有意的引导下,东拉西扯,说了不少临昌县的事情。

叶明珠心里暗笑,她没想到阮琳琳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,已经成长如此,她乐得在旁边看结果。

等叶五找来的时候,两人不仅吃饱了,还吃了不少的瓜,准备回家跟其他人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