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厨子蒸馒头的手艺就是这样,能接受,就这么吃,不能接受,也得接受。

柱子的肚子适时地响起来,他饿,但手中的馒头,他尝试地咬了一口,倒是咬下一小块皮,但牙齿隐隐作痛。

他不敢再咬馒头,生怕馒头吃完了,他这牙也废了。

他眼珠子转了两圈,看向旁边的人:“兄弟,你们平时就是吃这馒头。”

两人互看一眼,同时点头。

“那你们的日子过得,还不如我们呢。”柱子“舔”了一口馒头皮,脸上都是不忍。

挨着他的那人脸色一变:“日子好不好的,我们是兵,你们是匪。”

另一人看一眼他手中的馒头:“至少现在我们的日子,比你们的可好多了。”

柱子本来是想讨好两人,然后要些热水泡馒头,没想到反而惹怒了两人,他干笑两声,从身上取出两粒银子:“兄弟,是我不会说话,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

两人看着他手中比花生豆大了一圈的银子,没有说话。

“兄弟,我就是想要些热水泡馒头,我这牙口,实在是不怎么好。”他本来想抱怨馒头不好,可又怕说错了,惹怒两人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
看守他的两人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银子粒,为难地说:“我们喝水都是去灶房那边要,只是你也知道,这银子……”

柱子上道地把手中的银子塞给两人,又从身上挖出两粒银子交给他们:“兄弟,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
两人拿着几粒碎银子,在手里颠了颠,其中一人起身:“我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