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大夫没有再说话,只点了点头走了出去。
简平平这才把舌头吐出来,实在是太疼了。
碧荷心疼地给她看了看:“小姐,舌头上破了一点。”
简平平也感觉到了,但伸着舌头不好看,她又把舌头收了回去。
这么一折腾,她的心情好了些,倦意上来,她打了个哈欠:“你让碧莲去铺子里说一声,我病了,这两天就不过去了。”
碧荷点点头,让简平平躺下休息。
过了没一会儿,简安安过来看了看,知道姐姐已经退烧,又睡下了,才放心地出去了。
他有心想请假,还是钱婶子劝他先去学堂,如果简平平有事她们再去找他。
简安安也知道自己在家里帮不上什么忙,他想了一下说:“我今天先去学堂,如果姐姐再有什么不舒服,你们就去回春堂请慕容大夫。”
不过一晚上的时间,慕容大夫在简安安心里的地位攀升了不少。
除了简安安年纪小没看出来,简平平不承认,家里的大小三个女仆都看出慕容大夫对简平平的情谊。
只是慕容大夫外表看起来有些大,钱婶担心他已经成家,为了简平平的闺誉着想,嘱咐碧莲和碧荷不要跟外人说起这事。
简平平这一觉睡到了下午,她一睁眼,一直守在旁边的碧荷就察觉了,立刻伸手去扶她。
“小姐,你醒了,灶上还温着燕窝,我去给你端一碗。”
“燕窝?家里什么时间有燕窝了?”简平平顺着碧荷的力道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