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平平感受着额头上的温度,知道他是关心自己,不知怎的,心里一股委屈,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我是大夫,这是为了你的病,可不是……”

慕容大夫话说了一半,发现简平平哭了,他的声音顿住。

“好了,是我错了,我不摸了,我给你写方子,让你快点好行不行?”

简平平没说话,他又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找帕子,可他这衣裳是天冬昨天临时去药铺拿的,哪有什么帕子。

他只好用袖子给简平平擦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摸你的额头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
简平平本来就是有感而发,被慕容大夫一安慰,更觉委屈,那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
眼前出现了慕容大夫的袖子,她拿起来就擦,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帕子。

碧荷端着一盆水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人坐的极近,简平平正用慕容大夫的袖子擦脸。

她停在门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。

慕容大夫在碧荷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了,可简平平还拉着他的衣袖,他不好立刻拉开。

眼看碧荷已经进屋了,他只好咳嗽一声,收回了衣袖。

简平平有些茫然地抬头,碧荷赶紧走进来:“小姐,我端了温水,服侍你洗脸,碧莲在熬粥,很快就可以端上来。”

慕容大夫把刚才简平平擦过脸的手背到后面,简平平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用的是他的袖子擦脸,她脸上一片红晕。

碧荷把木盆放在简平平的床边,去拿了帕子过来,看了一眼慕容大夫,见他还站在那。

“慕容大夫,要不,你去灶房看看我家小姐的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