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大夫问起两人是从哪里来,碧荷随手说道是去了简平平的舅舅家,他再问,碧荷又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。
雨下的很大,马车不好赶路,他们有了些功夫才赶到药铺。
谁知简平平死活不肯下马车,她要回家。
碧荷和慕容大夫轮着劝,她都坚持要回家。
慕容大夫咬着牙瞪了她半晌,看向外面:“天冬,去她家。”
在碧荷的一路指挥下,他们又用了一刻钟才走到简家。
慕容大夫把伞递给碧荷,让她去敲门,他则轻声喊简平平的名字。
简平平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,在慕容大夫喊了几声后才睁开,眼里都是迷茫。
慕容大夫察觉不好,说了一声:“得罪了”。
他摸上简平平的额头,已经开始发烫。
“门开了吗?简平平发烧了。”慕容大夫把头探出马车外,大声嚷道。
碧荷敲门的声音更大了些,钱婶子刚打开门,她立刻拿着伞回到马车旁:“大夫,门开了。”
简平平已经有些不清醒,身体软软的地靠在车厢上。
慕容大夫顾不得冒犯了,他抱起简平平下了马车。
碧荷吓了一跳,慕容大夫快速说道:“带路,你家小姐发烧了。”
“什么?”碧荷一惊,转身就走,带着慕容大夫进了简家。
简安安闻讯赶来,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抱着姐姐,大声喊道:“你是谁?快放下我姐姐。”